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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还在等掉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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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约】商子

古代paro

西湖处的百里家,有双子,人道“江南双星”,大的温文尔雅,小的精致灵性,虽然父母早些年亡故,却兄弟同心撑起了偌大的百里商家。哥哥名百里荀,字守约,曾有功名在身,守孝时辞官归家,因为一些身体上的原因坐镇家中,弟弟在外江南地北地跑商,二人时常是聚少离多。

百里府
“大少爷!二少爷要回来了。”说话的是位老奴,辈分低的下人,一律称兄弟两个二位爷。
书桌前白衣白发的男子叹了口气停下笔,平铺的宣纸上字迹混乱,可见其心情并不怎么平静。
百里守约踱步到窗前捧起捎信的鸽子,读完信后捏着信纸摩挲了半天。
“沈伯,备马,出城接玄策。”

“大少爷,外边起了风雪,还是坐马车去吧。”老奴知道守约的性子,也不阻止他出城接弟弟,只是提醒他一句。
“是了,要是骑马去,回来又该吵着要跟我同骑了。”

今年从年初开始,百里玄策就放弃刚开拓的西北商路,往没什么利益可图的南疆地域进军,对于百里守约来说,除了担心自家弟弟在南疆出意外,钱财什么的他是无所谓的,只要弟弟开心就好。
因为是新商路,南疆事务繁杂,百里玄策一直忙到深冬,原定是一个月后才归家,现在提前归来,想必是为了那件事。

城外,长亭中的百里守约又叹了口气,放下手中已经凉掉的茶杯,拂起披风起身望着十里亭外苍茫大雪,江上雾气沉浮,西边的残阳殷红似血迹。
昔日繁华的大道偶有人经过,归人仍未归。

“哥哥!”
又过了两盏茶,一匹快骑一马当先打马飞奔而来,“吁——”一声长啸稳稳停在跟前,百里守约还未看清对方就被人一扑抱进怀里。
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阿策。”
“哥哥,我好想你啊,哥哥是不是又瘦了,你瞧你这单薄的身子白衣白发的往雪地里一站是不是就不见了?”
弟弟依旧一见面就话痨起来,守约也不阻止,静静地听他述说,一边含笑给他倒了杯刚泡好的驱寒茶。

与广袖流云,发束玉冠的守约不同,玄策一身玄色劲装,黑色的长发束以金冠,颈上是突兀不搭的金螭璎珞八宝项圈,挂一个长命锁,守约送他的,额头勒着玄色金边的抹额,及冠年纪,与守约的儒雅相较像极了一文一武。
玄策的长相精致中带了可爱的孩子气,声音也是,就因为这个,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不知坑骗了多少人,就是对上女子,也该是位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翩翩少年郎,吃尽长相的便宜保持了片叶不沾身。

玄策一壶热茶牛饮毕,大部队也跟上来了,一拉哥哥的手,是凉的,放胸口好好搓了一番才把哥哥送上车去。
上了车,玄策枕着哥哥的腿昏昏欲睡,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哥哥的及腰长发玩。
刚进城门,玄策已经睡过去,守约让路后边的人安静卸货,马车停靠在院落让玄策好好地睡一觉。
拂开散在脸上的刘海,守约弯身在弟弟的脸上落下一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又急忙起身以拳抵唇想要掩饰什么。

他知道他会出城接自己回家,所以快马加鞭地往回赶,他知道他会冒雪赶路,所以尽量把马车准备舒适。
这玄策一觉快睡了一个时辰,醒来时守约腿已经麻了。
拒绝了弟弟背自己回去的建议,又在马车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下车。
“哥哥,还记得吗?就是在这里,那年我们打过雪仗的!不小心把我出生时种下的柏树撞折了,被爹爹追着打了好久。”
守约仰头看自己后来种下的新树,十五年过去,小树已经挺拔高大,青翠的枝丫间压满了雪,“是啊。”
“当时你还护着我说,兄弟两个,一棵树就够了,我们共用一棵。”
“当时是我傻了,走吧,外边雪大。”
“嗯,哥哥不傻,哥哥很聪明。”

回到书房取了暖,照例是弟弟给哥哥的献宝时间,什么西北的雪雕,东北的貂皮,西域的珠宝,南疆的珍草,以至于守约的卧房面积因为弟弟的礼物一扩再扩,要不是因为冬眠躲过一劫,南疆特有的蛇他都能弄来给哥哥解闷。
“好了,这些先收我房里,沈伯,玄策的卧房收拾了吗?”
“我不嘛,今天先跟哥哥睡。”
“老大不小了。”本朝盛行男风,朝中君子同寝同食亦十分常见,所以守约嘴上这么说着,也并不是反对。
“哈?难道年纪大了一点点就是守约哥哥最心爱的阿策了吗?”
“我自是说不过你,是是是,不管怎样,你都是阿策。”
玄策扯着守约的长袖子晃悠,“嗯!阿策也是,哥哥永远是哥哥。”
玄策心道:阿策也永远爱哥哥。

下回见,没有明朗的大纲可能要越写越长了,虽然ooc总算是交上了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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