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饭加咸菜

写一下,说不定有人看。
等勾搭√
不建议关注我,经常跳坑。
【王者常驻坑】信白/云亮/策约
【全职看文坑】叶受√
【yys亲儿子坑】狗崽/荒连
【基本不写坑】权引/双玄/薛晓
尸系,可点文,我试。
崽吹!崽亲妈!妖狐粉!

© 稀饭加咸菜
Powered by LOFTER

【权引】引玉今天也要被权一真气死

*旧文旧文旧文

旧文重发!之前的文被屏蔽了……


引玉今天也要被权一真气死 

#抛砖不引玉引权一真

#狗血、水、ooc

#打call使人秃头

#有双玄注意(一点点,指甲盖那么多)

 

解决了帝君君吾的大事,似乎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人与事,都赋予东风,孰对孰错,看不透,理不清。

但活着的人,却没有那么容易像种子一样东风来了就发芽,仙京的遗址上,透过灰烬,仿佛还能感受当日的温度,看到昔日的繁华。君吾死后,众人也在废墟上拾掇了一番,但这事影响太大,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善后,也就渐渐散了。灰烬之上,荒无人烟……嗯,也不是,神武殿那里蹲着个神,只是这神浑身黑乎乎的让人分辨不清是人还是灰,他蹲在地上,也没借助什么工具,光靠双手在一片废墟中扒拉。

权一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休息,就蹲在神武殿找。

“咒枷……”

“咒枷……”

“只要咒枷还在,师兄就会回来的……”

这个信念支撑着权一真在这废墟上不停地找,雨滴落在脸上,他舔了舔自己起皮的唇,以为自己渴出了幻觉。

风起,一地烟尘,雨滴就这么刷刷地往下砸,权一真慌忙想把灰烬聚起来,奈何雨势太大。

突如其来的暴雨带走了所有的灰烬,权一真慌了,就像上次师兄倒在自己怀里一样慌,也许比上一次还要慌。他想留住灰烬让它们先别走,但是此时他已身受重伤法力全失,颓然跪在殿中,他想骂该死的雨,他想骂天,权一真又一次哭了,倒在了雨里。

醒来时睁眼满目繁星,权一真躺在地上失神,口中声声念叨着那个可能不会再回来的人。

“师兄……”

“师兄!”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为什么就走了?你为什么来时躲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师兄,我听你的话,你回来好不好?”

 

若说引玉这一生事失败的,那么权一真呢?

权一真为神是成功的,为人……无疑是失败的,但这失败是性格使然,不是他的错。

从来没有人对权一真好,直到他遇见了师兄,带他入观修炼,替他安抚众师兄弟,给他送生辰礼物……

引玉从来没有这么倒霉,直到他遇见了权一真,带他入观修炼,替他安抚众师兄弟,给他送生辰礼物……

权一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师兄说自己错了那就是错了,权一真也不知道如何讨好别人,如果师兄喜欢那就是对的,旁的人,对他多是不屑,他只是不懂人情世故,但是他又不傻。

“师兄……”

一团柔和的、绿莹莹的魂火映入眼帘,在黑夜里、星空下,微小又亮眼,这微光撞进权一真的眼里,撞进权一真的心里,让他的眼和心生疼。

“师兄!”

一看这魂火听到这句“师兄”后逃跑的姿势,是师兄无疑了。

一路跌跌撞撞,来到鬼市,魂火直直往极乐坊方向飞去,权一真拦下一鬼,“这里可有卖装魂火的法器?”

“法器?有啊有啊!客官可要来我这边瞧瞧?”

“要不伤魂的!”

“这个!这个这个!客官我这个魂罐可是……”

那厢权一真正着急,劈手夺了罐子就跑,浑身上下也没个值钱的玩意儿,抠了腰带上的金扣往后一抛钻进了鬼群中。

轻易捕捉了那只还在极乐坊前徘徊迷茫的魂火,郑重其事地带回了临时天庭太苍山。

 

待权一真拆了浑身上下的绑带又能活蹦乱跳的时候,那盏日夜养着引玉的魂灯已经耗完半瓶油了,处理建仙京和遗留的糊涂账什么的权一真是决计帮不上忙的,于是权一真就日夜捧了自家师兄的魂罐唠叨:

“裴茗和剑和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裴将军头上秃了一块……”

“师青玄前不久又飞升了……”

“灵玉……”

忙得脚不点地的众神官怒了,让权一真下界处理趁乱兴风作浪的妖魔鬼怪,权一真不放心也不想把装着师兄的魂罐放在太苍山,就带在了身边。

权一真带着自家师兄的魂罐在人间四处打怪刷信徒好感,法力越来越强,他忍受不了自己救不了师兄的事实,对于自己的武力值越来越在意,,但其他的他也不会,于是他觉得既然我自会打架,那便让我以打为你解决,虽然,心中却有些不安。

于是权一真成了上天庭之上,谢怜之下的大武神。

又收拾了个趁上天庭还抽不出手而兴风作浪的鬼,权一真找了间自己的观略作休息,随手拿了桌上的供品,啃着啃着,觉得自己的神像少了些什么,心里不大痛快,吃完拍拍手往外走,还没跨门栏,转身盯住神像,良久,恍然大悟,把自己的神像往右一推,拉过供桌,在上面自己捏了一个神像,只是这像奇丑无比,鼻歪眼斜,腹大脸方,就是爹妈在眼前,也绝对认不出来的。

虽然如此,权一真还是乐此不疲,一遇上自己的观就给捏上自家师兄的神像,人间信徒见了,虽然嘀咕了一阵,也只当是奇英殿显灵,毕竟这位殿下观里,稀奇事儿从来不少。

就这样带着魂罐修炼又打怪,又大半年一晃而过,许是让引玉的魂受了人间香火,权一真能感觉到师兄的魂力越来越强了,只是对外界从来没有反应,那天路过一个墓地,忽然感觉魂罐一阵波动,权一真捧起魂罐开了缩地千里就往千灯观跑,在观前被青玄一把拉住,“你干嘛?”

权一真一边甩一边喊“师兄动了,师兄动了!”

师青玄还是没放开他,“看你这么激动的喊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师兄要生了。”

权一真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扯衣摆就去拍门往里推,师青玄没拦住,在原地扶额。

千灯观,刚刚化蝶回归的花鬼王正抱着太子殿下吻,壁咚。察觉到来人,自然而然的挡住了谢怜。

“哦!你们又在借法力玩吗?”权一真道。

“不是。”

“是的!”

谢怜一扯花城,花城顺口一改“是的。”

“太子殿下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啊哈哈……我眼睛……落灰了!”低头一阵猛揉。

落灰?权一真抬头,千灯观会有灰吗?算了,管他呢,反正有红鬼王在。

权一真举起手中的小罐,“刚刚路过一个地方,师兄动了,请帮我看看。”

查看一番,并无大碍。

“或许奇英殿下该去刚刚路过的那个地方,帮助可能会大一点。”谢怜道。

“那好,我走了。”权一真转身便走。

“等等,殿下塞的金条太多了,这些你拿回去吧。”

权一真皱眉摆了摆手。

花城按住谢怜的手,“拿走,哥哥花我的钱就行了,要是不拿走,就不告诉你怎么养魂。”

权一真这才将一大箱的金条扛走了。

到底是不放心的,谢怜就扔了手头的事跟了上去,刚找到地点,才落地,天劫就落了下来,“看刚刚奇英殿下的样子,不像是将要渡劫之身,怎么这劫……”

“引玉的。”花城道。

“引玉……”谢怜又惊又奇,这将是第二个以鬼之身飞升的神了,拉了花城到了上天庭一看,哭笑不得,引玉他——居然是新地师!

回想起来也不奇怪,引玉飞升那地方似乎是片墓地,墓地里又鬼,为凶,应该是引玉给收服压墓中之观里了。那墓地里的观,是引玉的观,很久以前引玉还是武神时立的观,而奇英殿也供引玉,奇英殿的信徒认可了他,他就是可存在的,应存在的,而他之前也一直是鬼王的下属,手拿地师铲,至于飞升中的歪歪绕绕,不得而知。

上天庭,人手还严重不足,上上下下都在欢迎这位新地师。

这里面权一真最为激动,脸微微发红,头上的卷毛都似乎更卷了,比自己飞升渡天劫还激动,“师兄!”

引玉微一皱眉,“你是谁?”

权一真卡壳了,半响没动静。

引玉拢袖,“新武神?”

权一真只差没委屈的哇的一声哭出来。

尴尬了一阵,有人提议,“仙京还没完善,这地师的住处……”

权一真跳起来,“去我那!”说完就要去拉引玉,引玉是怕惯了权一真的,转身就想跑。小地师哪里跑得过大武神,轻轻松松就被牵到了奇英殿。

“我不认识你,我觉得我还是……”

“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你不认识我你跑什么!你不认识我劫云降下来的时候你推我做什么?”

引玉脸上一阵扭曲,装是装不下去了,但他还得装!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那好!不认识就不认识!”

引玉右手被牵起,中指牵着一条红绳,两端是一个七歪八扭的结套在指上。

“你干什么!”

“让你想找我的时候能找到我。”

引玉:?!

“那你不也是能找我?”

权一真搂住引玉的右手大喊:“我不管!师兄不能走!不准离开我!不准躲着我!”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离家一趟回来怎么面对熊孩子???

“你先放开。”

“我不。”

“你放不放开?”

“我不放。”

“给!我!放!手!啊!”

“我不放,我不放,我不放……”

“我不走,我进屋,你放手。”

放倒是放开了,手依旧牵着引玉的衣袖,一如当年,他带他入观修行。

 

虽说仙京还在重建,但一切都井然有序,没几天就划好地建地师府了,地师府挨着奇英殿,说没有奇英殿下的功劳,引玉的铲子都不答应,没办法,只好将这件事往旁边放一放,眼下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找太子殿下。但是感受着手上若有似无忽强忽弱的法力,引玉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会在半空中摔下去,踱来踱去正想着怎么去。

“师兄。”

踱来踱去……

“师兄?”

踱来踱去……

“师兄在想什么?”

“我想去找太……没什么,我就试试地基结不结实。”

“找太子殿下?好啊我们一起去吧。”

“一起就一起你牵什么手!?放开……成何体统……”

声音越来越小,引玉还是被拉走了。

站在仙台之上,权一真才想起来这个仙台和以前的不一样,需要加持神官的法力罩以免受伤,而师兄似乎没有那么多的法力……那便渡些法力给师兄!

“你你你!干什么!?”

引玉早有防备,权一真还没低下头,一个面具扑面而来眼前就黑了,那力道一点没省,砸得他流鼻血了……

权一真捂着鼻子嗡声道:“渡法力……”

引玉没想到这么严重,又手忙脚乱地拿手帕帮他止血,一边给权一真提醒:“渡法力不是这样渡的!”

“那是如何渡?红鬼王和太子殿下就是这么渡的。”

引玉的脸也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总之不是这样的,渡法力应该……应该……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像他们那样渡法力。”

“哦,那我喜欢师兄好了。”一把搂过引玉吻了上去,搂着他跳下了仙台,引玉眼睛大睁,整个人怔了好久,回神发现自己在半空中,挣扎不得,鬼面已经当武器打出去了,手头只捏了一方带血的帕子。

 

“师兄!”

落地,引玉直接软倒在地,权一真扶也扶不起来,正想站起来背他,引玉将帕子塞怀里,夺过权一真手里的鬼面颤着手戴上,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蹲地上绑了许久就是绑不上,最后还是权一真按住蹲地上的他,给他绑上了。

到了千灯观,谢怜一再奇怪,引玉怎么今天一直戴着鬼面,看权一真一脸正常无事发生的表情,也没有多问,回答了引玉关于地师铲的问题。

“有自己练的法器固然是好的,但是没有也不要紧,我之前用的芳心也是君吾的诛心,地师铲你用得顺手,拿着吧,有缘会练出自己的法器的。”

复又回答了自己飞升的问题,引玉就起身告辞了。

问题解决,回到天上,想到还要住在奇英殿里日日与权一真相对,实在煎熬,只能在心里祈求府邸早日落成。

闲着没事干,引玉就挥起小铲子挖地道,暂住这间卧室挖一个,自己府邸……挖空!不让一真找过来,然后他就开始埋头苦挖!挖着挖着掉进另一个地道里,不巧,坑里有人,还没站稳就被打了一掌,捂着胸站起来,对面是不知道谁和被绑起来的师青玄。

师青玄激动了“唔……呜呜……”

引玉扶着铲子起身:“在上天庭劫神官?”

黑衣人二话不说要动手,被一柄剑挡了回去,权一真一手扶起引玉一手持剑,眼里全是怒火,二人就在地道里打了起来,但地道太小,而且两人都有顾忌,越打火气越大,权一真索性挥掌,打了个直通地面的道,这下真的是一个坑了,一掌直接把引玉宫刚盖的房顶掀飞了,这下估计又要在奇英殿住上几个月了,引玉望着投下来的阳光,觉得自己会被权一真气死。

动静如此大,引来了一众的神官们,但也只能看见地上的两个残影打得极为凶残。留守的武神都在赶来,拖下去对自己不利,黑衣人留了个分身在原地,撞开引玉夹着师青玄跑了,权一真脸色发黑地抱走了极力挣扎的引玉,众神官观其脸色,皆不敢多言,只是见了引玉挣扎时掉落在地的血帕,神色微妙。

 

回到奇英殿卧室,刚坐下,引玉便被抱住,权一真埋在引玉肩头,“师兄,不要受伤好不好。”

引玉正准备推开权一真的手一僵。

“我总是保护不了你。”委屈的,带着鼻音的低语。

引玉的手顺势落在权一真的头上,揉了揉那一头卷毛,“没有,一真很厉害的,一直都是。”

权一真听了这话猛地抬头,然后再猛地扎到引玉身上乱垒。

“嘶……”

“师兄!你哪里疼?”说着就要扒了引玉的衣服,引玉揪着自己胸口的衣领疯狂往床壁靠,“我没事!你不许过来!”

被权一真按在床上扒了衣服上药的时候,引玉想死的心都有了,有了,了。

权一真你气死我算了。

上了药立马把权一真轰了出去锁好门捂严实自己的衣服,想了想又把鬼面戴上蒙头缩回床上。

引玉揪着自己的领口,感觉布料之下,被权一真碰过的肌肤开始发烫,心跳越来越快。

权一真偷偷摸摸从窗子摸进来的时候,看到床上的一团好像在微微发抖,权一真揉揉卷毛垂了头,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在旁边的椅子上蹲着,引玉胡思乱想间就睡着了,权一真看到引玉睡觉也戴着鬼面,就去取了下来,右半边脸被面具压久了,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权一真摸了摸那块红印,转身蹲回了椅子上,盯着自家师兄的睡颜看,夕阳西斜,透过窗子把权一真的影子拉到了床上,权一真歪了歪头,替师兄挡下照在眼睛上的几缕柔和阳光。

 

权一真醒来已经月上柳梢,发现鬼面被放在了床头,检查了一下房间还是锁好的,然后又在奇英殿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权一真,心里庆幸又带了莫名其妙的涩,坐在奇英殿内一棵老树下对着手里的鬼面发呆,愣了半天弯腰捂住耳朵疯狂暗示自己:鬼面不是他取的!是我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舒服拿下来的!!!

一双靴子出现在视野里,抬头往上,是权一真,引玉觉得这个权一真很不对劲,不光是那奇怪的脸色和眼神,平时权一真见到自己,都是师兄长师兄短的……

“一真,你怎么了?”

反常地,权一真没有回话,就这么盯着他,久到引玉忍不住抬手按住太阳穴想通知别人来看看权一真是不是伤了脑子。

“师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

引玉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通灵阵里传来引玉磕磕巴巴的声音:“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我的什么?”

“师兄!”

“是我睡傻了,不是,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了?和我去看看医官……”

“没有!我去追黑水了。”

“黑水……黑水沉舟,那青玄呢?”

“他自己不肯回来的。”

“那没事我先回去了。”不等回答一溜烟跑了。

权一真站在原地,回想去追黑水时看见的场景……

这事儿不能怪权一真,真的,他只是听见了师青玄喊了一句:“不喜欢!”然后黑水哼了:“嘴硬。”然后师青玄就哭了,权一真觉得他在黑水手里哭得那么惨,还在低声求饶,就直接把门给踹了,看到了衣冠严重不整的师青玄,权一真拉了师青玄就想走,师青玄一边死死拖着被子一边喊:“不不不!我不走!你放开!不走不走!”

黑水是真的黑了,和权一真又打了一架,回来发现床上的人跑了,差点掀了桌子。碍于他的气场,小鬼们缩角落瑟瑟发抖,整个岛上静悄悄的。

回去的时候权一真疑惑,那到底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他们明明也玩了太子殿下那种渡法力……

 

师兄跑了,权一真没有追,而是去了仙池。

把身体沉入浴池,只露出眼睛和卷毛,月光映在水面,权一真想起了今天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不自觉的,把衣衫不整师青玄想成了师兄,恼怒似的,往水里打了一拳,水面上的画面散了,画面留在了他心里,催促着他去找师兄,轻车熟路地准备翻窗进去,才打开窗子,数个黑影扑面而来,有一个慌乱中没接住,砸了权一真的额头,权一真低头一看,自己接住的是师兄的鬼面,今晚是不行了,权一真只能抱着一堆鬼面回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起来想找人,自家师兄早溜了,引玉知道昨晚权一真来了,怕得很,一大早就起来了去找谢怜,正好谢怜最近不堪自家三郎夜夜骚扰,无视了花城的小眼神,十分热情的款待了引玉,引玉也死活不走了,在千灯观怂到了引玉宫落成。

 

这日,正好是引玉宫再次立殿,立殿是一个神正式立足上天庭的重要日子,但对于引玉这个飞升X2的人来说,似乎没那么重要,就是让所有神聚一起吃饭顺便收点钱。

收点钱……

看到权一真“砰”一声放桌上的整一箱金条,引玉脸都抽搐了,咬牙切齿地让人收下“谢奇英殿贺礼!”

权一真完全没感觉到师兄的怒火,还跟着他四处蹦跶接客,在愤愤不平中,引玉把所有人敬的酒都一口闷了,客散了之后晕乎乎地坐主座上休息,发现权一真不在,松了口气。

权一真当然没走,某个千灯观被占了的鬼王送了他两坛酒,说是送引玉的,权一真抱着两坛酒回到大厅,发现师兄撑着额头似睡非睡,过分白皙的脸在玉烛光里煜煜生辉,见他走来,抬头朝他展颜笑了,弯着眉眼道:“你回来啦。”

“咔嚓”一声,权一真手里的酒坛子碰出了裂痕,酒液正缓缓往外渗。

“这是什么?”

“酒。”

“好喝吗?”

“不知道。”

“一起喝吗?”

“好。”

把醉酒的师兄抱回寝宫,引玉一路上都在冲他笑,环住他的脖子,权一真很想路漫长一些,或者自己直接把师兄抱走,但是他又不敢。

醉酒的引玉点燃了权一真的心里的火,他渴望着师兄,像的是一个爱极了自己的玩具的孩子,想什么都给他最好的,想时时陪在他身边,胸中浓重的情愫涌起会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量把心爱之物抓碎。

这一股渴望,在面对此时的引玉的时候,理智已经弱如细丝。

偏偏引玉还不知情况,如绵羊一般,坦着衣衫和权一真笑着说晚安。

权一真把引玉压倒:“师兄我想和你做黑水那种事。”

引玉还在笑眯眯的:???

“啊?”

“可以吗?”

权一真虔诚、轻轻地吻上那片胸膛,慢慢往上……

引玉突然搂着他翻身,“我来。”然后主动地脱……

“啪……”权一真脑子里什么东西断了……

(删除的链接去点一楼头像看)

权一真是喜欢狠了,在得到师兄的时候,实在是一言难尽了,十分里占了七分欢喜,两分疯狂,一分恐惧,用着这心情狠狠将师兄吃了个遍,醒来之后的情景,引玉一辈子都想捂眼睛,最最惨烈的那次斗狼妖都不及他现在的三分惨,这回可真是权一真这混蛋的心爱娃娃了,还是破布的,原因是使用过度。

权一真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那次之后,新地师引玉可是整三天没起来,一个月没开口说话,哦不,说了一句话,gun……

说回那不可描述之夜……的第二天,引玉的确是起不来,躺在床上将自己蒙起来,头部蒙两层。

可是某人却偏偏不给他睡个安稳觉。

“师兄!”

你自以为很小声吗?好好说话别学小朋友压低声音说悄悄话行不行……

“师兄,你渴不渴?”

引玉继续不理他。

权一真在床边蹲了半响,小心地开始掀引玉的被子。

沙哑又愤怒的一声“gun!”

权一真动作一僵,又慢慢地放下被子。

“师兄,你饿不饿?”

引玉真是忍无可忍了,掀开被子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样子说话让我以为我快死了……”

谁知“死”字一出口,权一真脸色都变了,走到一旁的百宝阁翻了一阵,将一个雕成狐狸形状的银饰套在了引玉左手上,末了还摸了摸才放下。

“……”

引玉别过头淡淡道“不是已经有红线绑着了吗?我跑不掉的。”

“不是,这个法器,能为你挡一击,然后打开一个法阵。”

引玉一愣,回头,和权一真对视良久,复又转头面壁去了,被子下的右手,越攥越紧。感受到绑在右手中指的绳子,抠了两下,终是没有给解开。

“师兄你别生气。”

“出去,我要睡了。”

关门声传来,引玉一阵头晕目眩。

 

在宫中怂了一天,引玉决定找权一真说清楚。

“那天晚上是意外。”

“师兄,你不负责吗?”

引玉头上青筋跳了跳。

权一真委屈道“明明那天师兄很开心的。”

引玉崩溃:“你别说了!”

“师兄……”

引玉简直要气疯了。

“我不喜欢你,没有感觉,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气还没消呢你想得美!”

“没有感觉吗?”

权一真拉着引玉一口吻上去,就像潘多拉盒子,一发不可收拾,权一真刚开过荤,接过吻,正是毛头小子想情人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吮引玉的唇,在那薄薄的小而甜美的方寸之地辗转舔吻吮吸,糖果也比不上的美好。观权一真那神魂颠倒的神色,哪里是在接吻,还不如说是……吸毒???

莫名其妙被拉了就吻,引玉是抗拒的,但他力量远不及权一真,奇怪的是,在权一真吻上他的时候,他眼前划过的是抱着他的尸体哭泣的权一真,在仙京遗迹疯狂寻找他的魂魄的权一真,将他的魂魄小心翼翼将养的权一真,在他唯一的、破烂不堪的墓中观里虔诚跪拜的权一真以及那天晚上乱七八糟的画面……

引玉失神了,权一真把引玉的失神当做认可,变本加厉地品尝他的唇,试图勾起对方的舌,划到了引玉的上颚,唤起了引玉的注意,引玉浑身一颤推开了权一真,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捂着烧红的耳朵闷头飞快地走了。

“不许跟着我!!!”

看那速度,就是逃跑模式的谢怜,恐怕也是追不上的。新仇旧恨搭一起了,引玉乱哄哄的脑袋里也想不出来要往何处去,只觉得两旁的人和景飞速往后掠去,下界的仙台就呈现在了眼前。

引玉站在神台上,虽然离下界隔了千万里,但凡间的景象他却看得清楚,不知过了多久,幽幽叹了口气“下去了又如何呢?”

无处可去。

他还是他,且不说有记忆,就算是没有,也还是他,对,引玉,抛砖引玉的引玉,他本该引玉,却自己不甘心当砖,天赋不足嫉妒一真是他,心胸不如太子殿下保持不了纯洁无瑕是他,不甘,真的不甘,死前对帝君吼的一番话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但是他们又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凭什么觉得自己不如一真?我和他,是两个人,明明不需要拿来比较的啊……自从飞升上天庭……不,或者说自从遇见权一真,自己就一直都在苦苦挣扎,只是在人间的时候自己没那么在意,也不知何时失了本心,忽的就在意得不行,把以前积攒起来的嫉妒都爆发了出来。上天庭,谁说住的是仙?太子殿下说的没错“没有神。”上天庭,只是一群法力高强拥有信徒的人。

再一次飞升,他又栽在了权一真身上。

一阵无力与疲惫从心里涌起,引玉觉得仿佛有满世界的人在嘈杂着说话,而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特别是后面和嘴巴疼,一阵风过,引玉觉得自己要倒了,也不知刚刚怎么了能跑这么快,不然路上的神肯定会奇怪引玉今天为何走路姿势如此怪,

这里是天庭与凡间交界处,因为上次君吾的事,这回改了仙台,法力场有些特殊,引玉站得久了,觉得风似乎越来越烈,正想回去,听得后面带着慌乱与惊恐的一声吼“师兄!”

反射性的,引玉抬腿就想跑,却被身后追上来的人引得一阵毛骨悚然,一阵窒息感从腰间传来。

“师兄,你不要走。”

“……你……手……放开……”

“师兄……师兄,我错了,你别走,我昨晚不该做太晚,下次你叫轻点我就轻点,我说不许吻你我就不……”

眼见道旁的小神官悄悄竖起了耳朵,引玉真是又羞又怒,“放开啊!!!要被你勒死了!!!”

权一真听话地放开了,拿左手攥紧了引玉的右手,引玉甩了两下,没甩开。

心下再叹,忍住脾气,“回去吧。”

权一真掏出两叠卷轴“这是路过灵文那处被塞的两个任务,走,先去做你的。”

引玉接过卷子一看,脸上一阵扭曲。

 

灵文殿

谢怜疑惑:灵文,把那位四处留情的新水师的风流债这差事派给奇英殿下不合适吧?

灵文:没事,引玉殿下会帮他解决的。

谢怜:那把这千年厉鬼派给地师……

灵文紧了紧手中的笔“没事,奇英殿下会帮地师的。”

门后的神官和旁神悄声道“灵文最近派差事越来越凶了……”

殿内的灵文愤愤甩笔,凭什么我戴罪之身却给你们累死累活!就你们还屁话多!我宁愿你们把我给压了!如果可以就压在与君山!压在铜炉山更好!最好压上一千年!我不想再见你们这群孙崽子!

一边想着,一边奋笔处理案子上高高的卷宗。

 

End

 

引玉宫:防火防盗防奇英!

权一真:吸吸吸,吸师兄使我快乐!

评论 ( 3 )
热度 ( 95 )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