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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还在等掉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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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引】光芒(上)

#现代 校园paro

#设定:权一真.神X引玉.人

#金发卷毛小虎牙权X黑发眼镜白衬衫引

引玉今天和同学像往常一样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远远地,他又看见那个人了,已经两个星期了,那个人总是不远不近地静静地跟着他,引玉问过其他人了,回答都是没见过这个人。
他有一头细碎的金卷发,十七八岁的模样,肌肤白皙,五官偏深邃,一身潮气的装扮和耳朵上的耳钉范儿十足,第一次见面时他们在树下迎面相遇,他朝引玉笑了,弯着眼,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阳光透过树隙在他头上驻足,镜头回放其实是那个人脚步轻快地路过了引玉,带起一阵不易察觉的风,一晃神就消失在路的尽头,快得让引玉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遇见这么个人。
虽然他笑得真诚,但引玉直觉里却觉得他眼睛里有些急切与失落。
引玉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心想“这么个引人注目的存在,为什么学校没有一点风声?”
看他的样子,可能是留学生吧。
引玉心里这么想着,嘴巴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按你的描述来看,这么个大帅哥!绝对不会漏掉的!”学生会里的妹子一脸笃定地说。
引玉摇头,低头继续处理团委的任务。

不是偶然呢,今天也不意外地遇到了他。
“喂……”
故意停下脚步,终于引玉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嗯,我是说……你好……我……”
权一真注视着眼前的人,一头黑发,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白衬衫黑裤子,干净又利落,即使换了装扮权一真还是一眼就知道了,他,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和自己的师兄很像……
真的,很像……
“你好!权一真。”
眼看对方把手上的教科书越攥越紧,权一真赶在对方尴尬之前开了口。
“引玉,医学院大二……”
眼神在名字一出口的刹那变得徒然恐怖。
热烈、急切、兴奋、惊喜。
脱口的语气却轻如呢喃:“师兄?”
“原来是同学院的师弟,也难怪老是在这边遇见你。”
“师弟也去实验楼?”
“嗯,一起吧。”
引玉转头,发现舍友已经走远,虽然有些奇怪却没有多想。

权一真将引玉送到实验室,“我在隔壁等你。”
不等回答转身走了,正巧铃声响起,引玉只能先上课,思绪却随着权一真越扯越远……
隔壁的权一真,掐了个诀往窗外一跃,几个起落往学校后山去了。

待下课,引玉去了隔壁教室,大开的窗口下窗帘翻飞,空无一人,忍不住微微失望。

“师兄,我在这里。”
权一真站在门口。
“啊,我下课了。”
“……”
引玉手里捏着实验报告,“啊……我还有实验,再见。”
“师兄,可以跟我去见一个人吗?”
“我吗?”
“嗯。”
“……抱歉啊,我还有事。”
同样不等权一真回答就走了。
权一真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张开又握紧,却什么也抓不住。

“引玉!你回来啦?我们看见你往旁边的空教室去了,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试讲明天的课题。” 舍友见引玉迟迟未回问道。
“嗯。”
“引玉,试讲准备好了?”
“不去了。”
“引玉啊,那个项目事关我们的专利申请和毕业论文,做好了可以直接去医药研发中心挂职工作balabala……”
引玉躺在床上,室友的话一句没听进去。

临近黄昏,干净的天空一股突兀的墨色在翻涌蔓延,压了一整天的燥热空气在升腾,压得人喘不过气,引玉躺在床上放空自己,四肢百骸像被巨石压着一样动弹不得。

“权一真……权一真?”

乌云赶在夜色降临之前遮蔽了天空,好歹送来了一丝凉风,让压抑的空气有所缓解,暴雨将至,引玉放下了所有工作,放弃了跑去食堂吃饭可能会淋雨的做法直接入睡。

这一觉极不安稳,似曾相识的过往像电影一样循环播放,然后梦中引玉来到一片深蓝色海域边缘,踏水而行,没有月亮的空间略微昏暗,西北角的矮峰交织出明明暗暗的黑影,远方的海中央有一个大大的刻有复杂图案的光环立在天地间转动,环中是只有红色门柱的门。
引玉朝门走了很久才走到门柱前,在柱子下停驻了一会儿,朝着门里走了进去。

也许引玉不该踏进来的,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
引玉不知道是自己做了个这么真实的梦,还是自己踏进了别人的梦里,他来到了一座充裕着仙气又古色古香的宫殿,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殿里的三人在对峙,本来就躺地上的人突然痛苦地满地打滚,背对着自己的那个黑衣人站起来朝白衣人丢了个光圈,引玉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一阵拉力把他往黑衣人身上拉,眩晕感消失之后,引玉能听见周围的声音了,但他不能控制自己,也控制不了这具身体。

“你当真一点都不恨你救的这个人?那就算不恨,也不讨厌?”对面的白衣人如是说。
引玉附身其上的黑衣人抱着倒地的人咬牙开口,“我是恨!我是讨厌!但是,那又怎样!”
怀中人一边喷血一边激动地拉着自己:“师兄?师兄!”
引玉随着视线垂眸,恨他?
是!
我恨他,
我恨他……
我恨他?
怨愤,如释重负,面对强敌却第一次站直了腰杆喊话,明明只是附身,只是一个梦,浓烈的情感却在引玉胸中炸开,让他透不过气来,明明喊着恨他,手却还在紧抓着不放,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即使是恨,也不会放手的存在。

手腕突然一疼,失血的眩晕感袭来,来不及记住伏在他身上哭的鼻青脸肿的猪头是谁,眼前一暗就被拉走了。

“对不起师兄,我只会打架,但是我打不过他。”

别哭。

——

引玉以为这就完了,再次睁眼,眼前还是那座让他崩溃的仙殿。
鉴玉师弟对那个人的抱怨,送生日礼物,那个人请求帝君让他出巡,长久的积怨终于忍不住爆发……
引玉看着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眼睛酸涩,心中涌起一股无力之感,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两件事联系起来是很容易的事情,引玉想动一下,想去和因他自刎的那个人解释,想拥抱安慰这个因做错了事而无助恐慌的人。
引玉没来得及做什么,天空一阵扭曲,他来到了一条大街,躲过那个满脸血污的孩子的追打,他牵过他的手,进入那座道观修行。
这一次安安稳稳地旁观了很久,直到师兄弟飞升梦境才停止,引玉缓了很久,才压下那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啊。

但是师兄最后的遗言一直响在耳边:
“承认自己不如他,也没有那么难。”

“可是……最后我……果然还是觉得……不甘心。”

“我想做的,是神啊……”

不知是谁的叹息:
没有神。

重新回到道观前的街上,街上已冷冷清清,“唉……”心中叹气,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引玉对这一对师兄弟一言难尽,还在原地踟蹰,白天的那位师弟权一真,突然闯入拽住他就走,脸带怒色。

“你为什么会进来!”
“我怎么知道?我……”引玉突然发现,梦里的权一真和这个师弟像得如同其人!
引玉脱口而出:“一真。”
权一真一怔越发拽紧了他的手腕。
“放手!”

权一真没有放手,两人在修行的道观前牵着手,站了很久,这次是权一真牵引玉的手。
“这里是哪里?”
“我修行的地方。”说话间,权一真变成梦中的样子,古装,长卷发。
“这是……你的梦?还是你的……”
“嗯,回忆,这是我的过去。”
“后来呢,你的师兄怎么样了?”看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师兄的名字和长相,引玉遗憾中带着点莫名的着急。
“……死了。”
引玉心中一痛,虽然梦里答案很明显了,但他还是不想接受,明明师兄是这么个极好的人,就是……就是有点……
“你也别太……太难过,你师兄是自愿的,他是为了你……”
“不是!” 权一真打断了他,
“师兄他会回来的,是我犯了错,师兄原谅我他就会回来了。”
“这里是我修行的地方,也是最美好的回忆。”权一真忍不住上前抚摸道观紧闭的大门,“梦里真好,还是这么的真实。”
“权一真,你,没错。”

梦境突然像气泡一样碎裂,引玉恍惚间又回到了那片海域。
权一真拽着引玉一直走到门柱下,才回头,眼圈发红:“师兄?”
“师兄……”
“师兄!”猝不及防的拥抱挤压着胸膛,引玉虽然郁闷但是又推不开。
“喂!我不是,你好好说话!”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引玉试图引开权一真的注意。
“我这两周在学校周边追赶一只魇兽,魇兽以梦境诱惑人类吸取力量,我接触了你,引起了它的注意。”
“两周前?”
“两周前一栋女生宿舍楼下凌晨一点半,有女生在嚎哭,引起了我的注意。” 权一真答道。
权一真是道士/捉鬼的/有法力/看起来挺强等各种念头在坚定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引玉脑子里过了一遍,三秒后把它抛之脑后,“所以你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权一真还没答话,飞来一只发光的蝴蝶,那只蝴蝶晃悠晃悠地飞着往引玉的眉心钻去。
“啊——”
权一真没来得及阻止,惨叫声响起,引玉抱头倒下,脑袋像是戴上了密布铁钉的钢盔,头痛瞬间炸裂让引玉眼角晕开了泪痕。
权一真变了脸色,抱着他无声地喊着:“师兄。”

学校寝室里,引玉闭眼单薄地躺在床上,因过往与疼痛泪流满面。某人在楼下一跃而上,翻墙落地声被雷雨声掩盖,夜色里的来人径直来到引玉床前抱起就走,复又消失在夜色里……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雨过天晴,楼前树上的鸟正在铆足了劲儿欢快地呼叫,一夜过去了,熟悉的窒息感和眩晕感如影随形,看清眼前情形的时候,引玉闭上眼睛开始稀里糊涂地眯眼。

较量了一会引玉起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权一真压在他身上的头,没指望不惊动他,引玉还是抱了偷偷溜走的想法的,权一真敲了一下脑袋抬头瞬间清醒:“师兄。”

忍住下意识想逃跑的举动,引玉抿了抿唇,再抿了抿唇,默默从被子里爬起来下床离开。
“师兄!你是不是记得……”
“是!”
后背狠狠撞上了对方的胸膛,引玉闷哼一声,“你放开。”
静静地抱了一会,权一真慢慢松开了环住他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直到引玉面无表情地哐上了厕所门。

出来的时候权一真拿着洗漱用品与衣服乖巧地站在房门口。

“送我回去。”
“师兄……”
“没错,我有那些记忆,是你的师兄,也不是你的师兄了,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烦我,跟着我。”
“不可以!”
“我们有各种的生活,互不打扰很好。”
“不可以。”
引玉恼怒道:“有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欠师兄的还没还,我给师兄惹了那么多麻烦,师兄却因为我死了,我连给你报仇都做不到!”
“谁要你报仇了?我的不甘心,在死时就一了百了了,我是引玉,不是引玉殿下,你欠他的不用还给我,我原谅你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在这里找了千百年,就为了等你出现,你凭什么又要撇下我,抛弃我,躲着我,虽然我还是什么都不懂,但我已经不是累赘了。”
越说越大声,大声也掩盖不了权一真哭了的事实。

简直……麻烦死了!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恢复我的记忆?报答?还是想留住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去哪里都带着你的那部分魂火,今天它遇见本体自己兴奋地跑出来了。”
“当初留下你的魂我们都不知道这只是其中一魄,都以为可以把你养回来,谁知道一养就是千年,我以为师兄不会再出现了……师兄……师兄……师兄……”
“……”没想到真相却是这样的。
“我把魂火养了千年也不见师兄回来,原来是师兄自己跑了,师兄你又不带我一起,只给我留一个靠魂灯养着的火……”
眼看权一真越说越委屈,引玉赶紧打住,“我要回学校了。”
“我送师兄回去。”
“不用!”
“师兄你看得见路?”
引玉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戴眼镜的事实,而且手机也没带,恼怒地开口:“近视又不是瞎了,我看得见!”
“可是门在这边。”
“你昨晚把我搬过来的时候就不能带上眼镜吗?!”
“……”
“看什么看?带路!”
“哦。”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引玉走在路上,清冷的样子看似淡定实际上在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昨天,他还是唯物主义者,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胸前的红领巾迎风飘扬。
今天,他的世界收到了冲击……

眼看着权一真干净利落地收拾完魇兽送自己出门,引玉一路魂飞天外来到寝室门口,手里拎着室友的早餐。
“卧槽,引玉你这么早出去干嘛去了?”
“还带了早餐?好舍长!”
“这个帅哥是谁?以前没见过。”
引玉淡定回答,“我晨练去了,这是晨练的时候遇见的师弟。”
“也是我们学院的?不可能啊!”
“师弟你好!”
眼看着权一真理所当然的要跟着自己进宿舍,引玉再一次面无表情地哐上了门。

沉稳的二哥过来拿早餐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今天不太一样,他……没那么简单吧?”
引玉心情复杂,门外,权一真并没有走,引玉也不是赶他走,只是还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心情去接受他,以旁观者的角度经历那段记忆和以主角的身份感受那段记忆就会发现,感同身受真TM是一个破词。
过往已成记忆,现在缓过来是真的原谅了,放下了,那么接下来的一步怎么做,引玉还没有想好。

引玉还没想好,权一真显然是想好了,一天下来去哪儿都跟着引玉,引玉在座谈会发表课题研究成果的时候,他就在下面静静地坐着,看着台上的人侃侃而谈,对于导师的提问从容不迫地反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耳边细碎的黑发意外的服帖,他像美好的冷玉散发着光芒。

下午是院公选课,百来座的教室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有时候有颜值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至少这门冷门选修课上一半的女生是因为引玉以及他同宿舍的二哥而来补选的,所以当权一真跟着引玉进入教室的时候一起收到了强烈的注目礼,因为不知道引玉会带人来,舍友们只占了一个位置,权一真理所当然地对坐在引玉旁边的胖女生说:“我想坐这里。”
引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女生已经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去找空位置了,神色颇为激动。

引玉:“……”
舍友们:“……”
全场:“……”

课程是极为枯燥的药用植物学,引玉却听得认真,笔记一点不落,权一真什么也不干,就趴桌子上看师兄。
“看够了没有!”
“没有。”
“!”引玉的书本留下了一个污点。
权一真笑了一下,又露出了俩可爱的虎牙。
引玉看他笑得刺眼,提笔在权一真脸上画了一道,权一真摸了摸脸,也不在意。
后面一排的妹子开始激动地议论:“太感动了,中医药学院又出了帅哥。”
“有生之年!有生之年!选这门课太对了!”
“坐一排简直养眼!”
“一个撩人无形的花美男,一个表面温润带着清冷气质的引玉师兄,还有嚣张傲气的异域帅哥!我想原地爆炸!”
“我要承包那个笑容,虎牙简直不能再可爱!”
“喂!我偷拍了!”

“肃静!”老师发飙了。
引玉抽了嘴角,决定把多余的声音过滤掉,揉了揉微微发热的耳朵认真听课。

下课后,好说歹说赶走了权一真,回到宿舍面临三堂会审:“行啊舍长,啥时候交了个这么牛逼的朋友?”
引玉随手把书本放在桌上:“昨天?”
“你逗哥儿几个呢?一看就不像。”
“管他啥时候,交了就交了。”
“就是,又不是女朋友,瞧瞧二哥,已经是第三任了,舍长你好歹是院草,啥时候能带着女朋友请我们吃顿饭?”
“你TM啥都能扯上吃!”
“你们俩打住,这个项目完了之后我请。” 引玉举手投降。
“哇,这么好。”
“好歹是个大项目。”
“也是。”
“不出意外早上的项目是肯定会过的。”
引玉想了想,决定把权一真也约出来吃饭,才发现自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揉了揉额头:“算了,他自己会来找我的。”

事实很打脸,五天过去了,权一真音讯全无,项目已经通过,舍友们都起哄着去聚餐,引玉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机,把QQ开了又关。
“舍长,想什么呢?这家餐厅不好预约,你不吃我们要开始了。”
“没什么,你们吃。”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引玉下意识接了……
“师兄,我喜欢你。”
引玉皱眉,是学生会的师妹,看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三人冷静开口:“大冒险?”
“不,是……是……真心话!”
吃饭的三人已经停下筷子,引玉拿着手机,一时间竟不好作答。
“他有男朋友了,不许你以后再打电话!”抢了手机的人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坐对面的舍友小周筷子给掉地上了。
“服务员,加一张凳子。”

“对不起,我不认识他,我订的是四座。”

拿着凳子过来的服务员进退两难。

“师兄,你不能这样!”
眼看着舍友嘴巴越张越大……
“你们先吃,我去解决一下这个人。”

“师兄!”
“师兄!”
“谁是你师兄?一走就是五天,消息也没有,回来就开这种玩笑很好玩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回去汇报工作并且……”
“并且什么?”
“这个给你。”
手上被塞了一张卡,金的。
“不要。”
“没有密码的,你拿着。”
“你傻啊还不设密码万一丢了你上哪找?”
“花城说这是专属卡,不用麻烦的,因为太子殿下说我老是弄错密码。”
“猪。”
“师兄你拿着吧拿着吧!”
“反正我也用不到。”
“这本来就是要给师兄的。”
“师兄我们回去吧,我好饿。”
于是俩人又回到了餐厅。
“师兄我想吃辣的。”
“自己点。”
“师兄……”
“闭嘴吃饭!”
“好的师兄。”

最后几乎是四个人围着看权一真吃饭,虽然权一真吃相好了不少,但饭量依然惊人。

赶在引玉付钱之前权一真开口:“不用付钱师兄,这顿我请。”
“你确定你有钱?”
“没有。”
“记一下我的名字就好了,这是朋友的餐厅,刷卡。”
引玉还不太能接受权一真说这么现代的词“刷卡”。
他还以为权一真和这个社会也是格格不入。

“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女生们所说的娘家饭啊?”一边的小周小声说。
“什么意思?”老三问。
“就是男朋友请女朋友的闺蜜团吃饭!”宿舍里唯一一个有女朋友的二哥开口。
“哦!”两只单身狗恍然状。
“呵,单身限制了你们的想象力!”
“老二你是不是想找打?”
引玉:那边的朋友,你们的戏能不能别这么多?

“二哥,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他还有事。”
“你记住不要夜不归宿就好了。”
那几个吃人嘴软的家伙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表情光速撤离,权一真一副师兄想干嘛我就干嘛我听师兄的的样子。

引玉拉着权一真走了,倒也没有干什么,只是去给权一真买了部手机,奇怪的是权一真接了手机却很沉默,一路上没说什么话,只是反复的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诡异气氛下终于走到了宿舍楼下:“到了,你回去吧。”
权一真收起手机笑了,带着感叹的语气:“一直不买手机,是因为没有要联系的人,有师兄真好。”
引玉不太自在地转头。

吻,猝不及防,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引玉猛地推开权一真,惊慌地环顾四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校园周围剩下的都是依依不舍的恋人,还好没有注意这边,松了口气。

“……”

“师兄,别拒绝我好不好?”

“我刚刚一时没忍住。”

“师兄你别生气。”

“师兄我错了。”

“师兄我……”

“行了我先回去了。”准备溜走,被权一真一把拉着。
“师兄,我喜欢你,太子殿下对花城的那种喜欢。”
引玉脸都快烧起来了。
“师兄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
“你放开,我考虑一下。”
感觉到手腕被松开,引玉没敢回头地走了,还没到宿舍,在楼道里被二哥截住。
引玉喉咙有点发干:“二哥。”
二哥没回答,点了支烟。
“引玉,你真的想好怎么做了?”
引玉直视二哥的眼睛,脑海里划过离开那栋小楼时魇兽抱着恶意传过来的记忆:他刚死的那会儿,权一真哪儿也不去,就在空旷的大殿里守着那盏孤零零的魂灯,灯油枯了又添,太阳升了又落,人来了又走,可是他所等的那个人却总也不来,权一真的眼神一天天暗下去了,千年了,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心疼之外呢?引玉知道,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引玉笃定地回答二哥:“想好了。”
二哥掐灭烟头,“别后悔就行,要是他欺负你,我带上另外两个去揍他。”

引玉抽了抽嘴角,又有些感动,与二哥擦身而过:“谢谢!”

权一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即使是恨,自己也不会放手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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