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兴趣来了就写。

原罪.懒惰

奔跑的人笔耕不缀
懒惰的人醉生梦死
嘚、嘚、嘚
心跳与脚步一同沉重
我还是不想奔跑
我还是不想努力
就让所有人与我同醉吧
梦中的世界多么美好
不要拒绝
不要离去
你要是不想进入
我会克制不住把你拉入地狱
撕裂血肉将会获得新生
飞舞的红雾解我今夜的渴
有绚烂的雪花和可爱的人骨架
白是白月光的白
丧病、丧病
厌恶、厌恶
把自己与所有人分离
别来招惹我
我只是猥琐的小人物

伯爵

(7)

妖狐躺在床上,浑身轻颤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梦境中那个脸上还没有画上浓墨重彩的清秀少年,叫花狗,自己……喜欢他。
不对!不对不对!有什么尖锐的声音焦急地提醒他,你喜欢的人明明是——。
是、是什么?是谁?告诉我!
呼之欲出往往就像难产,阵痛让脑袋空白。
妖狐隐约知道那梦境不是梦境,该是什么自己又说不出来,梦境主角是他——看起来十七八岁年纪,同样的银发尖端却是少见的紫色发尾,额头不知是什么印记,火红得让人挪不开眼。梦境似真实假,妖狐的履历一清二楚,六岁去了福利院,从福利院考入皇家学院之后就进入了研究所,没有遇上长得那样好看的哥哥,自己遇上的那个明明和自己一样的年纪,叫大天狗。
他既像旁观者,又像是梦境的主角俯视着所发生的一切,空旷的病房里,医生催促他:“不要碍事,没钱了还在这儿待着,新病人等会就要过来了。”
“可不可以,让我站在这里等?哥哥今天要来看我,我离开了这里他会找不到的。”
“去去去!要等去楼下大门等。”
“那我留个字条可以吗?”
“你怎么这么烦人!什么年代了没有手机吗?”
妖狐失望地垂下肩,发尾的紫色都失去了光泽。
砰——
开门声传来,梦醒。
他口中的哥哥是谁?
“醒了?”
“嗯。”很久没开口了,声音低沉喑哑,小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我拥有自己的记忆么?”
“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了,不过……你的伯爵大人还挺深情,一直像苍蝇一样追在屁股后面,要带你离开当然是让你清醒了自己走比较好,你应该清楚,我脾气不好,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妖狐积蓄了一点力量坐起来,看着雪白的被面发呆,大天狗……么?
当初被花狗控制硬要把自己改造成Omega,自己逃出来遇上了大天狗,“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更加没想到的是大天狗不仅记得,还留下了正值发情期的自己。
轻轻摸了摸小腹,一片平坦,不知作何想,生命,真是奇妙,本来作为beta的自己这辈子都难有孩子,现在却作为Omega怀孕了,心中苦笑,beta转Omega的性转研究正是自己眼下的研究课题,没想到会首先用在自己的身上,这项技术根本不成熟,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是……有缺陷的……
“记得,当然记得,怎么?高兴吗?不过你应该清楚我不会留下这个孩子。”花狗对眼前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妖狐十分不顺眼。
“我如果反抗,你也会不得安宁,退一步,我乖乖听话,你留下孩子。”
“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比较可爱……”
嘴角勾起一个森气的笑,“留下孩子?想得美!万一路上你肚子里的东西出了事……Beta转Omega的课题你最清楚,这孩子……”
“哥哥……”
站在床边的花狗僵住,仔细看,垂着的手在微微发抖。
花狗在床沿坐下,试探地伸手细细拂过妖狐的眉眼,“阿崽……”
“你回来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的,你怎么会舍得离开哥哥,不会的,是你回来了……”
啪——
一掌甩在妖狐脸上,苍白的脸甚至没有浮起印子。
“你不是他。”
“他很傻,很天真,怎么会是你这样,可是你们偏偏长着一样的脸。”
妖狐没有理会花狗的自言自语,理会神经病是自找麻烦,而花狗与阿崽的事,妖狐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既不想听狗血故事,也不想知道自己突然多出一个兄弟。

#就是作者翻电脑突然想起来之前写了个文,于是打算接下去,好了其实我也接不下去了我们有缘再见
*^_^*

一眼看到了周叶-。-

【狗子——七夕的凝望】
遇见他们我实在是太意外了!本来都已经放弃寻找了,他们就是上天给我这个单身狗最好的七夕礼2333
PS:因为赶时间把冰箱翻乱了抱歉,因为找到了狗崽就放弃了次木木,带走了一对狗崽,貌似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狗子……于是……原来我没来之前是俩狗一崽么么么?2333

双龙最萌身高,鬼使黑白很搭,荒椒不看身高肤色最搭,狗崽勉强,夜叉你看着办,允悲+_+(傻叉的建模比想象的娇小玲珑得多,狗子算什么!)

风雪夜,不归人

#有狗崽
#一发完结,be
#皮肤叉×未觉醒琴

(一)

自阴阳师陨落,阴阳寮破败,大妖们也纷纷归隐,至于妖力渐稀,除了苟延残喘和陨落,已无他法。

妖琴算是大妖——的后辈,他这一代,血脉稀薄,即使父上给了足够的觉醒鼓,也没能将他成功觉醒,老妖琴无法,仙去前将他送来了这么个与世无争的“归隐地”,只盼着妖琴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虽说妖琴妖脉稀薄,但好歹算是大妖之后,加之他平时为人也很宽厚,周围小妖们都喜欢他,时常聚在他住的屋旁听他弹奏鸣曲。

同时妖琴也算是个辅助,性情温和,很少在妖前动手,无须妖火来发动妖术,日子是平淡温和。

(二)

远远的,小豆丁又看见妖琴在抚琴了,妖琴在抚琴时,是不可以被打扰的,所以小豆丁尽量轻手轻脚地摸过去,坐下听一曲这位白衣琴师的曲。

他半垂着眼,雪白的睫,雪白的眉,雪白的发,少年像是他身后靠着的树,也像是落在他肩头的雪,就这么个冰雪雕似的人儿,是附近山头最好看的,看着温暖的斜阳照在他身上,小豆丁觉得画面是暖的,暖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雪花消融的声音,但似乎也感受到了琴师的孤独,是的,琴师是孤独的,想想自己家里那十个兄弟姐妹,小豆丁觉得妖琴有些可怜,呐,那就多留一会儿陪陪他吧。

“今天不会再弹奏了,你回去吧。”妖琴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深潭泉水,带着暖融融的沉静。
身边的小妖走尽,只余眼前这圆圆的草黄色团子,妖琴见眼前的小妖呆呆的,忽觉好笑,这小妖也是挺可爱的。
“你叫什么?”
“小豆丁。”
“小豆丁?”
“嗯,因为家中有十个豆豆,大豆丁二豆丁三豆丁四豆丁五豆丁六豆丁七豆丁八豆丁九豆丁和小豆丁。”
“噗……”想到家里是一堆这些萌萌哒豆丁,妖琴就觉得好笑。
“妖是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名字的。”
“为什么?”
“别人知道了你的名字就可以要你为他做事。”
“那你想要我给你做些什么事呢?”
“没有……”
“啊……”小豆丁有些失望地低头。
“还不回去吗?不然哥哥们该担心了。”
“今天哥哥们和父母亲去隔壁山看迎春祭了,明天才回来,他们会给小豆丁带好吃的,你也要吗?”
“好的,谢谢你。”
“明天我也来吧,不要你老是一个人。”
妖琴一愣,父亲离开小半年,自己以为已经习惯了,被这小妖一说,半年来的孤寂一齐涌上心头,配着这么个昏暗的雪地,忽然感觉眼睛一阵湿润。
“砰——”
还没说什么,身边晃过一道影,现下,那道影已躺在地上。
“小豆丁,我有事需要你做了,帮我把琴拿回屋里吧。”
小豆丁郑重地接过琴,表情凝重地把琴顶在头上,东倒西歪往回走。
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把背起那妖往回走的妖琴身后。
把他安顿好,两妖才看清那妖的相貌:红色的头发黑色的角,眉眼精致却不失英气,和妖琴一样穿着青色的衣服外罩白色的短袍,身量颀长,还有随身带着一把流光溢彩的戟,端的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只是这美男十分畏冷,烧了两盆碳盖了三层被子还在呼冷气,两妖也一夜无眠,守到天明。

(三)

夜叉觉得自己要死了,冷,铺天盖地的雪,纷纷扬扬,要将天地、将血液、将自己……一齐掩盖。
发动血脉潜力的夜叉在千均一发之际逃离了那个修罗场,漫无目的地行走了两天,来到了这里。
睁眼,一室静谧,一个圆呼呼的团子缩在床的一角,还有个白发白衣的人,趴在自己的腿上,鬼使神差地,夜叉伸手摸了摸妖琴额头上那雪白的独角。
看着那人耳尖泛红,眉睫颤了颤,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嘘!忍住笑,别吓跑了装睡的可爱少年。

(四)

小豆丁觉得,自从那位叫夜叉的大人来了之后,妖琴的情绪变多了,会恼怒地低吼,别扭地结巴,轻快地欢笑,原来,妖琴师大人也是个容易喜怒的人呢……
“夜叉!不要乱动我的琴!”
“你也可以动的流光戟啊。”
“谁要动你的武器了!别弹了,你这简直就是魔音穿耳!”
“没办法,谁让你不教教我。”
“我没有教你吗?教了之后你还不是一通乱弹!”
好吧,我小豆丁承认,夜叉大人来了之后,妖琴生气多过开心。

(五)

那一日,一名叫妖狐的妖来找夜叉。
“求求你,去救救他……”
“当初大家不愿尽全力,放出了这么个妖孽障,那些个杂种大妖宁愿苟延残喘也不愿出来,那就都去死吧!”
“我知道你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拉着他,我怕,我更不该闹,让他失了傲视妖族的羽翼昏迷不醒……”
“我只能想到你了,求你……”
“在我来这儿之前我会答应你,但在这里,我不会,我也在害怕……害怕失去那人……”
“我……”
声音被脚步声截止。
妖琴冲二妖笑笑,“不进去吗?”
“不了。”妖狐苍白的脸笑笑,“谢谢……”
夜叉,要幸福,小生……貌似已经失去机会了……
妖狐,大爷我知道迟早要面对八岐,自知凶多吉少在怕死,浪子有了家,贪恋了那度温暖,舍不得放手,所以就让我自欺欺人一会吧,让我想好告别,想好……有没有两全其美之法……

那日后,陆续还有几个妖来找夜叉,都被夜叉坚决地挡回去了,脾气一次比一次暴躁,甚至有一次直接动手把人打了半残,而对妖琴师大人却一天比一天温柔,不知道为什么,小豆丁觉得有点难过。

(六)

大妖八岐第三次现世,此时阴阳师安倍晴明已陨落,大妖们归隐,不知所踪,姑获鸟带着小幼妖们避难,妖狐带着大天狗四处求医,为数不多的可以面对八岐的夜叉数度拒绝出面,这让妖族恼恨不已,带人将八岐引入了妖琴的小镇,逼着夜叉联合对抗八岐。

(七)

得到再次去隔壁镇的父母兄弟被吃了的噩耗的时候,小豆丁赶去妖琴家,发现那那里已经惨烈地打过了一场,怪物正在虎视眈眈,妖琴躺在地上,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妖,夜叉不知去了哪里……

“喈喈喈……只要将你们全部献祭,就可以获得媲美妖王的力量,有了献祭,本座就可以不陨不落!呵呵呵呵……”
八岐靠近妖琴的时候,妖琴身上升起了个罩子,八岐脸色一变,咬牙切齿:“晴明!”
“想不到你这半妖还有这宝贝,只用分身引开那捞什子叉子就用了三分妖力,这一次又是该死的晴明挡路,本座定要你这半妖尸骨无存!”
夜叉识破八岐的分身赶到的时候,八岐正在打最后一下罩子,打破罩子的蛇尾一把甩在妖琴大腿上,夜叉那一刻耳边全是骨裂声。
被痛醒的妖琴忍痛一滚,地上的妖尸都入了蛇口,力量暴涨的八岐甩尾就扫开了赶来的夜叉,转头要咬妖琴,大张的嘴巴满嘴口涎滴在妖琴身上,恶臭扑鼻。
夜叉惊怒,“你敢!”速度提到力竭,拼尽力量把流光戟刺入皮糙肉厚的八岐颈部,炸烂了八岐的三个头,滴滴答答的黑血在地上蔓延。
“吼——”
“敢?本座要把你们吃掉!”
具有腐蚀性的黑血剥掉了夜叉半身皮,看起来狼狈如丧家狗,八岐也没好到哪里去,几回下来另一个头也被砍歪了。
“吼——本座要杀了你!”
八岐自弃一头自爆,誓要夜叉的命,也是无法,两次被封,又历了两次大战,这上古魔物八岐大蛇虚弱无比,只能以自爆的方式来取区区夜叉的命,只是自爆是相互的,伤人伤己。
自爆,那一刻,夜叉只想回头看妖琴,一眼,就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夜叉安了心:妖琴拖着腿@抱琴依坐在墙根,朝他艰难地扬了扬嘴角。
也好,就这样吧,八岐这老怪物,我尽力了,也好。

(八)

一如当初初来时醒来的早上那股温暖,这股温暖在催促疲惫的夜叉睡觉,温暖中带着留恋和不舍,不对,这温暖不正常,我应该睁开眼睛……睁开……
熟悉的白衫青衣被完全染红,也染红了那方木琴,头发、角和眸子妖异化成红色,指甲暴张,坚硬如锥子,右半边脸完全碳化,像被高温灼伤碳化了一样,黑乎一片,只是那人,一点也没有魔化,觉醒后的妖琴,血红的眸子依旧清明,依旧……温柔得令人落泪……
“为……为什么?你早就想好了,用【——】觉醒自己……对付八岐……对吧……”对,自己的阿琴这么聪明,这么细腻敏感,连小豆丁都察觉出来隐隐带上了担忧,阿琴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现在……很丑吧?”
“不……是的,很丑,丑得不像我的阿琴了呢,来,我给你洗把脸就好了,真的,所以你别睡。”
“没想到你还是醒了,来个告别吧。”
夜叉红了眼眶,什么也不说恶狠狠吻上了妖琴,把他抱在了怀里,“阿琴,本大爷有没有说过爱你?”
怀里人一抖,“不用说,别说,别让我……舍不得……”
眸中的泪终是滑落,“舍不得,就别走,别走啊!本大爷好不容易让心安了家,你怎么忍心让他无家可归!”
“对不……起,夜叉,……对不起……”
“你呈什么英雄呢?你以为这样会比本大爷帅吗?你以为……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就会活得好吗?”
“虽然残忍,但是我……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受伤,……舍不得你死,你上次的伤……没好全……被……被自爆……会死的……”
妖琴的话断断续续,夜叉没有打断,近乎自虐地逼着自己听。
“你是我……第一任学生,我的、最差的学生……也是……最后一任学生,记得,把我教的琴……琴学好……”
不,我不,我不要学琴,我要妖琴,请别走……
风雪依旧,伊人不在,原来,我不是归人,我终只是个过客。

惊艳了时光与温柔了岁月

#沉迷冷cp
#夜琴
#胡说八道
#夜叉视角

男人会遇到两个女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夜叉只遇见了一个人,惊艳了时光,也温柔了岁月。
妖琴长得不惊艳,所以初遇没有惊艳夜叉,他温暖了夜叉。
套路说,因为你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遇到了那个人。
我说,只因为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那个人。
从此就浪子回头金盆洗手倾世温柔,嘴上插科打诨不依不饶死缠烂打,对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横眉冷对矫揉造作忸怩作态,接下来的峰回路转日久生情两厢暗恋互相帮助只等着一个契机来打开心中的情感。
冷心冷情不一定捂得热,但你心里一定有情,帚神六星了,晴明去了,爱宕山沉海了,你一定也可以喜欢我,时间久了,谁都累,爱你,我会累,但是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同时也觉得,这些事都能等到,还有什么不可以?

妖琴:傻瓜。

#四舍五入又是一篇文。

狐守

#狗崽
#be
#随涂小短文渣文笔没逻辑
#某天逛中青网教育“有一个兵哥男票是什么感受”来的灵感,兵哥不容易,并且狗子的大义用在对的地方,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

在某不公开的同性交友网站上见到了大天狗的主页,鬼使神差地妖狐立即注册并关注了大天狗,虽然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别人开的号——因为大天狗没时间碰手机玩社交APP。
与作为艺术学院教师的妖狐不同,大天狗很忙,艺术学院和国防科大挨着也许是不合理的,就好像大天狗和妖狐的相遇一样,但他们还是相遇了,之后……之后就没有了之后。在新生开学典礼时大天狗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言语十分中二满口大义,却也透着一股认真,这可爱的样子着实让妖狐忍笑了一番,那之后,妖狐就记住了这个叫做大天狗的空军国防科大新生。
大天狗作为航空大学国防生,每天除了8小时上课时间外还有6小时的体能训练,所以妖狐只有每天穿过航空大学回家时才能看到大天狗的身影,而这么一看,就看了四年。
妖狐其实很喜欢小姐姐,在学校很受欢迎,但是妖狐没有女朋友,这有点令曾经的他苦恼,自从来了艺术学院他就释怀了,可能真的有那么一种缘分,是为了等那一个命定之人。
所以在看到大天狗的主页后,妖狐给他留言了,一边想,是时候为自己这段暗恋做出行动了,喜欢为什么不能试试呢?
约会意料之外的顺利,“为什么选择军人当伴侣?”这是坐定后大天狗的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上辈子的羁绊吧。”妖狐半开玩笑地说。
大天狗默然,看不出对回答有什么不满,也看不出是否是满意。
“我们见过,在科大。”
“是的,因为我家在科大旁边。”
“你的工作是什么?”
“呵呵……还真是军人性子,这是检查户口呢?”
就算早就对妖狐的所有一清二楚了还是忍不住找他确认一遍,“没错。”大天狗一本正经地点头。
妖狐拿出了身份证和教授证明:“我是科大旁边艺术学院的教授。”
大天狗接过身份证摩挲着:“妖狐,男,27岁……”
“是这样……”
现实生活的感情大概都是这样的吧?和大天狗确定关系后妖狐这么想。只是还在服役期的大天狗很忙,比在学校时还要忙,常常聊着聊着就不见人影了,隔个一天半载才会回来。有一次大天狗出紧急任务没有来得及回复就消失了半个月,妖狐急得从内地跑到了边疆只为确定大天狗没有牺牲。
“对不起,妖狐。”
“附近有民政局吗?”
“没有。”
“那我们去找,县里总该有了吧?”
……
“结个婚才九块钱,我请你好了!”
“对不起……”被紧紧抱住的妖狐听见耳边传来闷闷的声音。
“没事,谁让我喜欢你呢?走吧,再不走就要关门了。”
领证后大天狗得到了半个月的假期,在一众战友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抱着美男回了家,匆匆见过家长后,两人便哪儿也不去了,宅在家里……哦,不,更准确地说是宅在了……卧室。
但是聚少离多,重逢之后是更漫长的等待,这就是爱了吧?我爱大天狗。妖狐摸着肚子里八个月的宝宝心里想,可惜大天狗还没回来见过宝宝。
后来大天狗终于回来了,却再见不到妖狐,大天狗不敢从医生手里接过长着翅膀和狐狸尾巴的狐狸犬,因为这正好在提醒他妖狐回不来了,大天狗就这么在医院走廊站了一晚上,脑子一片空白四肢僵硬,“我早该做好措施的,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我没有再细心一点?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妖狐是beta,大天狗是alpha,目前的医疗依旧难以支持beta为alpha生孩子。
陪着妖狐尸体睡了最后一夜之后,大天狗带着妖狐的骨灰上路了。
妖狐,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妖狐,等我也死了,我们就葬在母校吧。
妖狐,我还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妖狐,其实很久以前我也有注意你的,毕竟你那么优秀,外表那么出众,就像一个行走的发光体。
妖狐,我们俩其实你才是性格散漫自由的那一个,是我束缚了你……下辈子,你当兵,换我来等你……不,当兵太辛苦,还是别去了。
妖狐: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等。
二十年后……
小天狗:为什么要选军人当伴侣?
狐狸犬: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上辈子的羁绊吧。